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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liza第一次见到安全套,是在初中时候,调皮的男同学把安全套带回课室玩弄。
在18岁时,Eliza获得了性经验。当然,按照现在的政策,她无法从常规的计生渠道获得安全套,但她的男朋友可以在超市里自由地购买到。
“我记得自己第一次用安全套时的感受,更多的是为了确保安全。当时,安全套还帮我克服了初次性生活的困难。”现在的Eliza已经走过了安全套消费的启蒙阶段,转而成为一个国际品牌安全套的“鉴赏者”,向记者大方而细致地描述自己对不同国际品牌安全套的使用感受。 不过,在中国内地,安全套产品的不同功能性爱,仍然要受限于国家政策,譬如某品牌一款安全套就因为国家规定禁止于安全套中置入药剂,在前年退出市场。
在中国的大都市,“杜蕾斯”们更像上世纪末以来的一种现象。由于曾经统治性地占据了超市和便利店收银架旁的绝佳位置,很多人的第一次安全套消费大多从这些品牌开始,尤其是外资或私营公司的职员:他们没有计划生育部门的专门照顾,没有上辈人到医院或计生办领取避孕套的经历,他们的性观念逐渐开放,他们也消费得起计划外、高价格的安全套。
仅仅在十年前,都市人对安全套的概念与现在比较起来可算是零。中国著名安全套品牌“杰士邦”的创始人王学海回忆当年创业时的动机,是因为他参考了计生委的数据,发现安全套最基本的市场需求——避孕都没有被发掘,更不用说防感染,乃至增加性爱情趣。“(在当时)中国人原来避孕的方法主要有两个,一个是靠药物,另一个靠节育手术。”
不过,当都市人对安全套情趣的认识加深变广之时,安全套却遮遮掩掩地出现在人们视野之中。2002年,巨大的杰士邦安全套广告刚竖立到武汉汉江大桥,不到一天就被撤下。2003年末,青岛伦敦国际乳胶有限公司(杜蕾斯的生产商)精心策划半年之久、请来濮存昕助阵的央视公益广告,也因为国家工商总局的封杀草草收场。
到今天,在中国内地,安全套的广告仍要遵守一定规则:譬如不能直接出现男女之间的亲密关系,甚至不能出现床。熟悉该方面策划的人士说,广州上班族熟悉的那个强调特定功能的“有型装”地铁电视广告,在种种限制条件下用了反向思维做创意,还力求画面中“男工人与跑步的女孩子基本上只有一眼的接触”才顺利过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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